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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濤聲與《在太行山上》

發布日期:2019-06-10 10:46:02文章來源:曲靖日報

——《歌聲里的記憶》中的深情歌者

張建剛

五月份的時候,中央電視臺國際頻道“國家記憶”播出了《歌聲里的記憶》系列節目。作為桂濤聲人物傳記《歌者濤聲》的作者,我掌握著翔實的珍貴歷史資料,受電視臺邀請講述有關《在太行山上》創作中鮮為人知的故事。

學習成長

桂濤聲(1901-1982),曾用名浩然、翹然、獨生、吳璧,濤聲是筆名,字仰之。“阿桂”是朋友、同事們對他的親切稱呼。他出生于沾益縣樂澤鄉卡郎村(即今曲靖市沾益區菱角鄉黎山村委會卡郎村)一個殷實的回族家庭,從小就喜歡音樂。

1923年,桂濤聲考入云南省立美術學校,受到音樂教師張堉的器重,并與聶耳相識相知。1930 年 5 月,中共地下黨員吳登云主動作為桂濤聲的入黨介紹人,宣布了黨組織吸收他入黨的決定。

1931年,桂濤聲參加清理“立三路線”的短期學習,但由于被特務竊聽跟蹤,5月15日不幸被捕。在獄中,他吃盡苦頭,但信仰堅定,積極參加“政治犯”難友秘密組織的政治學習活動。桂濤聲以音樂為“武器”展開斗爭。后來,他把監獄中傳唱的《囚徒歌》按《蘇武牧羊》的旋律作了修改,使歌詞更能激起難友們的心靈共鳴。

1935年10月從提籃橋監獄出來后,桂濤聲四處尋找黨組織。1936年1月,考入“上海回教堂理事會”擔任書記員后,他才恢復了讀書的自由。他酷愛名家詩詞,當讀到辛棄疾《菩薩蠻· 補陀大士虛空》中“有怒濤聲遠,落花香在,人疑是、桃源路”時,心生感慨:經歷了牢獄之災,心中怒氣尚存,但愿今后能“柳暗花明” 。

1937年2月,入上海讀書出版社當編輯,他開始使用筆名“濤聲”發表文章,積極參與上海文化界宣傳活動。這個名字,讓他聲震上海,名揚山西。松濤之聲,雄渾高亢,氣勢恢宏,襟懷磅礴。他創作的歌詞、詩作,文如其名,大氣磅礴,感人肺腑。

抗戰宣傳

1937年8月21日,桂濤聲跟隨著名愛國民主人士李公樸先生到武漢,在漢口參與《戰斗》《救中國》兩個雜志社的工作。在太行山區四個多月里,桂濤聲的足跡踏遍了抗戰前線的山山水水。

穿行太行山的所見所聞令他心緒難平,到處都是熱情高漲的抗戰群眾,他被太行山雄偉山勢的壯麗景色所震撼,被太行山踴躍報名參軍的情景所感染,被抗日軍民的火熱戰斗場面所感動。正是在太行山區這段難忘的經歷,激起了桂濤聲胸中洶涌澎湃的愛國主義熱情,時代風暴把他推進到創作高峰期。他觸景生情,大筆如椽,創作了多首極富鼓動性、戰斗性的抗日歌曲。

登頂佛山

歌曲創作,使桂濤聲與冼星海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誼。他們倆的合作起自于共同完成《做棉衣》這首歌的詞曲。

1938年4月下旬,桂濤聲、冼星海、洪荒(阮章競)等人住到八蠟廟,組建陵川抗日兒童文工團。5月3日晚,文工團在佛山腳下的六泉演出抗日劇目,翌日凌晨3點,桂濤聲、冼星海等人出發登佛山。東方天空剛剛發白,師生們就到了山頂,四周霧海茫茫。稍息片刻,東望群山奔涌,千山萬壑在云霧中時隱時現,一輪紅日噴薄而出,光芒四射,充滿蓬勃的生機與力量,引來大家一陣驚呼。

桂濤聲目睹了太行王莽嶺的“千山萬壑”,又親身感受到抗日軍民的“銅壁鐵墻”,此情此景,詩興大發,但找不到紙,隨手摸出一個香煙包裝盒迅速寫下《我們在太行山上》。

星海譜曲

1938年5月底,桂濤聲離開山西晉城太行山,回到國民政府的臨時辦公地武昌,期間他幾次修改《我們在太行山上》歌詞。

自國共合作抗日以后,郭沫若先生把冼星海介紹到第三廳去譜曲子。1938年6月初,桂濤聲把寫好的《我們在太行山上》送到冼星海在武昌曇華林住地譜曲。當晚,冼星海安排桂濤聲住下后,就忙著連夜作曲。

歌詞把太行山中游擊健兒的緊張戰斗生活和勇敢頑強、樂觀開朗的性格描繪得活靈活現,冼星海看著歌詞興奮不已,仿佛看到了軍民浴血奮戰的身影,隨即音樂靈感來了:由舒展寬廣明朗向上的小調主旋律,引出戰斗性的進行曲旋律,既充滿青春朝氣,又有豪邁精壯的氣勢。歌詞中寫到的戰區老百姓踴躍參軍的情景,他與桂濤聲有同感,他剛剛看過陵川抗日兒童文工團巡回演出的劇目之一《四杯茶》,他認為桂濤聲的歌詞總結得好,把爹娘妻妹四人送別抗日兒郎的場面,濃縮為“母親叫兒打東洋,妻子送郎上戰場”,既簡練生動,又押韻順口。冼星海坐在鋼琴前,反復琢磨、構思,連夜將它譜寫成一首二部合唱曲。歌曲旋律兼有抒情性和進行曲風格,實現了戰斗性與革命浪漫主義的有機結合。

黎明時分,冼星海拿著譜曲后的稿子去見桂濤聲,并建議他把標題中的“我們”去掉,演唱者不僅是太行山的戰士,也可以是全體中華兒女。歌詞也作了部分調整,更為精練。桂濤聲欣然接受了冼星海的修改意見。

周公試唱

1938年7月,周恩來和郭沫若正在武漢做組織紀念抗戰一周年群眾歌詠大會的準備工作,得知桂濤聲和冼星海創作了這首《在太行山上》,他們便前往武昌曇華林冼星海的住所先睹為快。

冼星海正全神貫注地坐在鋼琴前,邊彈鋼琴,邊拿筆在紙上修改《在太行山上》的曲譜,未發覺有人到訪。周恩來、郭沫若便站在一旁聚精會神地看著、聽著。一曲終了,郭沫若才捅了捅冼星海的后背:“星海,周副主席看你來了。”冼星海忙站了起來。郭沫若說:“星海,你先試唱一遍,我和周公當你的第一個聽眾。”冼星海說:“這是一首二部合唱,需要有一個人和我配合。”周恩來便說:“你唱主旋律,我唱第二聲部,如何?” 冼星海驚奇而又興奮地說:“好!”琴鍵上流瀉出《在太行山上》的前奏……

“紅日照遍了東方,自由之神在縱情歌唱……”冼星海深情地唱道。

“……照遍了東方……縱情歌唱……”周恩來神情投入地和唱……

渾厚而激昂的歌聲在小屋里回蕩。聽完兩人的動情合唱,郭沫若連聲贊道:“好!好!當年,張子房用簫吹奏項羽家鄉的楚音,吹散了楚霸王的8000子弟兵;今天,這首《在太行山上》,一定會激勵我國成千上萬的老百姓打日本,形成敵人從哪里進攻,我們就要它在哪里滅亡的局面!”周恩來當場拍板,確定《在太行山上》在武漢紀念抗戰一周年歌詠大會上演唱。隨后,冼星海首先將作品拿到“星海歌詠隊”試唱,又對個別曲譜進行了修改。

1938年7月,武漢歌詠大會盛況空前。《武漢文史資料》這樣記載:長江“水上歌詠大會”尤其動人,無數條大小船只上都有歌詠隊在唱歌,高亢的歌聲以武漢江面為中心,匯成了洶涌澎湃的歌的狂潮。這首歌由張曙、林路、趙啟海等在大會上唱出后迅速在大后方、各敵后抗日根據地廣泛傳開,鼓舞和激勵著千千萬萬的抗日民眾奔赴戰場。冼星海在《創作札記》中說:《在太行山上》演唱后,“聽眾大聲喝彩,要再唱”。

朱德抄錄

《在太行山上》極大地鼓舞了全中國人民的抗日情緒,收到了很好的宣傳效果,特別是在太行山區影響最大,隨即成了游擊隊隊歌。朱德總司令聽到這首將抒情性與鼓動性、描繪性與概括性結合在一起的歌曲后,十分喜歡,大加贊賞。他不但要求八路軍總部機關人人會唱《在太行山上》,還親自把《在太行山上》歌詞抄錄下來,隨身攜帶,不僅自己學唱,還要求全軍學唱。標桿一樹,上行下效。《在太行山上》很快風靡了太行山區。

2015 年,時值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 70 周年慶典。從“勝利日”閱兵式到紀念晚會,《在太行山上》等抗戰歌曲再次在中華大地上唱響,我們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我們也自然想起了那個為時代縱情高歌的人——桂濤聲。

桂濤聲是抗戰時代的深情歌者。讓我們繼續傳唱他的歌,讓我們永遠記住這個人!

編輯:孔令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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